The King's Nightmare

关于SNS的一点思考呗~

多少年前网络就像一条钢铁巨兽闯进我们生活,我们要么四处躲藏,要么欢快地跳上,但我们从来没有忘记真实世界的情况,去度过美好的一夜,走时带上结婚戒指,该怎么正常怎么正常。
然而网络不仅仅满足于建立新的人际关系,他将旧的业已成熟的关系也搬进了自己的世界,SNS带来的不仅仅是人和人建立关系的另一种方式,也已经在慢慢消磨虚拟和现实的界限,公共空间和私人空间高度重合,线上线下需要同时维持,关系千万重。
所有人和人之间的情感联系、交往意义,所有的纠葛和纽带都在互联网上重建,赛博空间提供的场地足够用来挥霍我们丰富的情感,比特洪流最终仍将入侵现实,技术垄断生活,这恐怕也就是波兹曼的恐惧之源。
当你把过多的时间和情感投入到网络,通过各种SNS建立蛛网般的关系,你就很难摆脱脱线给你带来的空虚和寂寞,你抱着本子挣扎到最后一刻才沉沉睡去,因为你没有勇气独自面对黑暗的侵袭,哪怕是反复的刷新和企鹅上仅存的头像都能使你宽慰,使你感觉到真实的存在。
让我们唯心一下:存在即是被感知。库利初级群体的概念也有类似的思考,距离你最近的具有直接交往和亲密人际关系的人们会首先组成群体,他们是你社会化的基础,一个单独的自然体,如果没有社会联系,从个体本身来说是存在的,但从社会的角度来说是不存在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常说你是父母的孩子,是老师的学生,是妻子的丈夫,是国家的公民,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就是以各种身份来存活的生命体,因为有了诸多联系,你的生命才有了意义。
传播学的群体一章就会谈到这一问题。社会身份的建立实际上就是让个人化走得更远,让社会化走得更近,也就是为什么崇尚自由追求精神独立的人那么痛苦,因为他不得不剥离与其他人的关系,而这种关系带来的是与自由的感觉所不同的体验,但这种体验,毫无疑问,会使我们舒适、安全。讨论那种体验更伟大是没有意义的,人生不过是在选择。
我们回溯一下历史,尝试能否把关系分成几个阶段(人类学肯定有人研究过了,但我不知道,自己吹吹看)。开始一定是血缘关系,族群诞生有了亲戚关系,分工之后有了协作关系,部队产生就有了敌友关系,阶个倒置的W,首尾两点之间距离没那么均匀分配,中间的社区相对密集,是嘈杂的闹市。如果有时间,哪怕你走马观花也能淘级诞生有上下关系,直至国家诞生我认为这是第一个阶段关系。这个阶段的关系大多数维持在面对面的关系上,每个人都有直接的联系,哪怕是可能见不到国王,都有你是臣民,王上的恩泽加于你身的关系。然后是大航海时代和全球化的到来,我很抱歉将这么长的历史浓缩,观点是很简单的,就是全球联系的加强迫使人又牵扯上许多看上去不重要的联系,比如说为什么要关注美国的金融危机,为什么要关注全球的猪流感,我们关注的范围越来越广,我们在不知觉中就已经和别人建立了联系。这其中技术的影响是不可或缺的,还有就是大众媒体的诞生,此处暂不表。(此段均为瞎想,不要当真)
最后应该就是互联网的诞生彻底打破联系的空间时间限制,理论上地球人类可以跟自己种族另外一个生命体进行交流,而不是有些悬乎的六度分隔理论,谁知道obama玩不玩omegle呢,谁都说不准。这种联系应该也有两个阶段,一个阶段是互联网初期跟陌生人建立联系,但线下仍然拥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互相并不干扰;另一个阶段就是SNS诞生以来将现实的生活关系挪了一部分到网络上,同时在维持两种关系的存在,你说累不累。
所以我觉得SNS的盛行和继续发展才会真正给人类传统社会造成巨大的影响,之前的影响仅仅体现在工具使用方式、生活娱乐方式上,现在则改变了生存的方式,即改变了最基本的关系维持模式,创造出一种新的模式,这是多么的牛逼(我前面写那么多为了什么啊!重要性!)
当虚拟很明确的被标为虚拟的时候,我相信不会有人在里面迷失;但是当虚拟和真实开始混淆,QQ头像和博客日志开始塑造人格建立形象的时候,我不禁有些惊悚,这究竟是不真实还是一种新的真实。
现实社会,每个人都想成为不是自己的那一个人,他们通过模仿来达到这一目的,例如确定什么是时尚什么是流行,然后通过装扮成为时尚流行的人;而在网络空间里这种人格塑造将更容易,最典型的是日志,你可以通过柔情曼妙的笔法让人认为你是个温柔可人的淑女,也可以通过满口尖锐犀利的吐词让人认为你的个性和与众不同,更可以通过选择性地过滤事实展现最想展现的一面,让别人充分沐浴在你的优点之中,这就是虚拟人格塑造。但请注意,问题的关键都是你“让人”觉得如何,而实际上如何也只有自己知道,甚至自己也不知道。
所以,记住,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精神不是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而是别人认为你是个什么。恭喜你,我们又绕回了镜中自我,我们通过别人对我们的看法来确定自己,从人生下来可能就有了,但是网络时代的来临将这一理论推向了极致,你甚至可以操纵别人对你的看法,利用一切手段使自己成为一个想成为的人。
想法有错吗?没错。
做法有错吗?没错,但有问题。
网络的特性会造成区别其它的短袖,单件掺着洗衣粉放在红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人格扭曲。这跟宣传是一个道理,宣传虚假的产品收获金钱,宣传虚假的自我收获失望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失望失望失望,我失望,你也很失望。
人与人的关系将会翻出新的一页,我们会在生活和网络上同时拥有多重身份,这也意味着我们活得将前所未有的累,我们要去跟没有网络社会经验却有丰富现实经历的父辈交流,我们也要跟缺少社会经验从小浸泡在网络中的晚辈交流,交流的无奈是人类关系的终极命题。
我们生活在一个转型的社会,我们没有信仰,我们没有很迷茫,我们不知道应该相信什么,我们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很多人活得痛苦,很多人不痛苦是因为放弃了思考,但是人不思考跟猪有什么区别呢,也许猪也开始思考了,思考的猪将要取代人类。
流感是猪界送出的第一份礼物。他们说:人活了这么久,连个感冒都治不好。
(我终于写了科幻小说。。。)

你确定这不是喜剧片?

我确定。

拖了几天终于和脑残级人士去看《赤壁》,脑残人士就是脑残,说好十点到非要晚来20分钟,只好晃啊晃啊晃到去看两点的那场,下次再有人和我出去看电影请先对着天喊三声:我不是脑残!我不是脑残!我不是脑残!我只是智商有点低!

还有一个教训,就是下次看电影一定要看首映,要不然就不要看影评,我发现众男众女都有超前预知能力,搞笑地还没到呢,就开始笑,一看就知道受过前辈文章的熏陶了,这样很不好,没有乐趣了么,影评和书评就是世界上最害人的东西。

不过笑点真的很多啊,本来还想记一点回来写写,不过后来发现实在太多了,记起来有点累。说一点吧。。

张飞同学很认真的在练书法,字写的那叫一个好,还是写在纸上的呢,人家都用竹简。。

关羽同学脸也不红了,马也不骑了,刀也不要了,还教书,一孩子问:“饭都吃不上了,念书有什么用?”云长语重心长的说:“有知识以后才有饭吃。”

孔明同学需要棱镜所以他一直扇扇子,然后周瑜同学告诉小孔他才知道给鸽子洗完澡不能扇扇子会着凉的。

周瑜:“它出生在荆州……就该有个荆楚的名字,叫它萌萌好吗?”我家嘟嘟真萌。

孙尚香:出来一个会点穴的会不会很奇怪,而且还懂马的穴道。。。

当胜利归来,众将士齐呼“胜利!胜利!”这时,周嘟嘟抬起了手,紧握拳头举了起来,我觉得要是换成V手势一定笑翻全场。。。。

--------------------------------这就是传说中华丽的分割线-----------------------------

场面很宏大,衣服很漂亮,但是你丫阵型战术假牙了吧。。。

小孔说魏军的骑兵一定是以楔形阵冲过来,这是正确的,因为面对长枪兵楔形阵的作用在于分割对方部队,从而打开缺口让后面的部队进来,骑兵打步兵惯用的战术,结果咧,冲着冲着,要不怎么说我国古代劳动人民的伟大智慧呢,还发明了一个回光战术,在盾牌后面镶个黄铜镜子,晃啊晃啊,把敌人的眼晃瞎了,结果就人仰马翻了,之前张飞还带了一班人拖个树枝满场跑撩起漫天烟尘。。。骑兵冲锋的时候速度有多快啊,不设绊马索,没有陷阱,没有鹿岩,射箭有什么用,然后我就看见骑兵都没了,步兵哇哇叫上去了。。。骑兵的马可能都拉肚子了

其实用楔形不如用锋矢或者鹤翼阵啊,用锋矢突击进入然后反身掩杀就可以了,顺带可以把后面的弓箭手解决掉,蜀军没有足够的骑兵进行防御,侧面几乎没有掩护的力量;用鹤翼直接左右包抄也行,蜀军兵力不足,战阵不可能很长。总而言之,骑兵打步兵基本是稳赢啦。。。

后面更离谱,魏军居然自己钻到八卦阵里去了,你可以说魏军智商低,但他们没有脑残!那么小的缺口楞往里钻有毛病啊,去迷宫里抢宝啊,你当封神榜呢去破阵,阵型是在运动中逐渐把敌人包围进去了哪有摆好了把人放进去啊。。。。。

-------------------------------------还是我,我叫分割线-----------------------------

然后说说我家周嘟嘟,周都督是绝对主角,除了和林小乔色戒,还和诸葛断臂山,怂恿孙权杀华南虎,当真是无恶不作,最后落得被裹成木乃伊的下场。

曲有误,周郎顾。这么经典的场面,拍的不经典。

小乔一回头,心脏抖三抖;小乔一说话,立马碎掉了。

我家都督原来这么能打,那反手一箭刺到脖子上的动作我看得怎么那么熟咧。。

--------------------------------------完美的分割线----------------------------------

综上可知,由此可见,总而言之吴宇森同志是个聪明的人,只有有了这么多的笑料才会有这么多的评论,豆瓣上的文青们看笑话,无聊的人看场面,老百姓们看热闹,总之各取所需,吴宇森同志开始学会营销了,知道怎么宣传了。这是一部给年轻人看的电影,而且是得有点幽默感的年轻人,事实上,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小论幻想文学

科幻
虽然有人让我解释的还是奇幻和玄幻的区别,但是想认清幻想文学,还是得从科幻和奇幻的差别开始。
这里说的奇幻科幻倒是没有什么具体定义,包括伪的,当然如果有学院派要追究,词海用典型的下定义法概括,阿西莫夫照中国人的下定义法有些离题:“科幻小说可界定为处理人类回应科技发展的一个文学流派.现代科幻小说是唯一始终如一地考虑面向我们的变化着的未来,可能出现的结果和可能的解决方法的文学形式.这个文学分支关注发生在人类身上的科学发展的冲击。” 无论如何“关于科学的幻想”就足够了。
科幻最重要的特点在于,必须以科学为基础来展开想象,科幻小说中的所有情节都不能超出用科学知识可以解释的范畴,比如科幻小说永远不会承认扫帚能飞,除非是新一代扫帚型飞行器,这么一说和奇幻的区别就是很明显的了:科幻小说所描写的幻想,有可能变为现实,至少从常人的经验来看是有可能的。而对于奇幻和玄幻来说,想象是完全可以脱离现实的,比如说多种族的存在,或是魔法的存在。
当然科幻和新闻一样,也有软硬之分,在此就不再赘述了。

奇幻(Fantasy)
一万个人心里有一万个梁山伯,关于奇幻的定义数不胜数,我向来不关注这个,关于“新闻”的定义有一百多种,傻逼才去背咧。
我理解有以下几点:1。没有科学基础。前面已经解释过,这是科幻和奇幻的最大区别,作者可以拓展自己的思路,吧笔触伸展到宇宙和无限。
2。与神化和传说有关。西方正统的奇幻都是来源于古代的神话和传说。现在被认为是主流奇幻的奇幻文学,其实是在现代英国文坛里发展出来的。它们都使用虚拟的中世纪背景。其魔法体系则来自中世纪欧洲的神话传统。这是它的源文化。而奇幻文学中已被人熟知的矮人、精灵、半兽人或是龙之类都是由此产生的,事实上并不存在凭空创造。
3。应当构建于一定的魔法基础之上。魔法似乎奇幻文学的重要基础,也是她的标志之一,也就是除身体之外还有一种精神上修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炼,经常看奇幻小说的人知道,正统奇幻中,魔法并不是想放就能放的,也不是像游戏中的蓝,喝了蓝瓶就又活力四射了,魔法师需要每天冥想,而早上的这次冥想就是一次记忆魔法的过程,不被记忆的魔法是放不出来了,所以需要去选择记忆哪些魔法,而厉害的魔法师自然是能够记忆更多的魔法啦。
4。某种程度上的规则化。这一点是奇幻和玄幻最大的区别,在这我着重介绍一下。承接上面的内容,冥想这个概念大多数中国人都不会知道,因为我们在接受西方奇幻作品时,是有选择的接受了,并没有尊重西方的历史和人文传统,而这也是玄幻诞生的主要原因。西方奇幻使用中世纪的背景,而对于中国读者来说,并不熟悉这些,我们不了解这些看似虚构的内容其实都是有根据有源头的。西方读者如果阅读西游记的译本,是否也会感觉吴承恩在随意地幻想呢?他们并不知道“崇佛抑道”是怎么回事。
我并不想讨论西方的文化,我还是来说小说本身。正统的奇幻小说,对于其中的魔法属性有着严格的规定,具有一个完整的魔法体系,最为著名的就是D&D系统,也就是《龙与地下城》系列的出现。所有的生物或魔法都有严格的规定,绝不是随心所欲的,比如魔武双修这种大陆玄幻读者司空见惯的写法是绝不会存在的,一个具有强壮肉体的人不可能具有强大的精神力或是时间去冥想,所以法师就是法师,战士就是战士,玩过暗黑甚至魔兽的人都知道,这其中是有严格的规定的。而每种魔法也是有系可分的,比如火系水系这种大家熟知的,还有时间系等等更多很多人不了解的,并不是一个人想练什么就练什么。除此之外还有很多严格的规定,都是人成为神的可能性不复存在,一个人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向一只军队正面发起冲锋,你放龟波气功啊!
而对于玄幻,我的理解是,她吸取了西方奇幻中最耀眼和华丽的部分,就是魔法和打斗,或是人神怪的争斗,而没有学习西方奇幻的严谨和有度。结果才造成现在这种大量垃圾玄幻的出现,大多数主角沿袭了我国传统的武侠小说设定,加上魔法和美女的组合,个个格斗武艺高强聪明智慧风流倜傥,塑造成共好些房子里还用着原始的马桶,属于简易的痰盂,我经过的时候常看见老人将秽物倒进河水,还在河边冲洗,用刷子擦,坚硬党宣传时所用的高大全式人物。大部分属于YY作品,写得很快,看得很快,忘得也很快。而这很大程度上业余作者的写作态度有关,一位追求产稿量,而不愿下功夫去研究一下历史和军事常识,所以才会经常有什么十万重骑兵集合在一个村子里准备进攻,丫知道十万是个什么数目吗?丫知道十万匹马要吃掉多少粮草吗?丫知道打造一副重铠要多长时间?丫们完全不考虑后勤和国力的消耗,以及补给的供应,就知道数字暴力。这是一种不负责任的写作。

玄幻
对于这类小说确实存在较多争议,但就我个人来说,她就是披上奇幻的皮而没有领会奇幻的魂的小说。一个玄字用的好,太玄了,压根没有道理可言。
幻小说的创作,往往具有浓厚的商业意识,出追求故事情节的曲折离奇之外,在文学方面普遍存在缺陷,经常很黄很暴力。但存在即合理,如何剔除糟粕,发挥其优势,是玄幻小说发展的关键。

不过我还是喜欢卡德的一句话“如果魔法没有任何限制,那么人物将会成为万能的神,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因而也不会有任何故事可言。”

这个世界会好的

这个时代最不缺少的就是那些愤怒的青年。

他们很轻易的被 ** ,很轻易的就热血沸腾,他们乐此不疲地在各种地方表达自己的观点,在令人生厌的群组里,或是在旁人戏谑的目光中,他们总是很简单的认为事情只有两个方面,好或不好;人只有两种人,朋友或敌人;他们把最温暖的关怀送给自己的朋友,把最恶毒的语言留给对面的敌人。然而很不幸的,大多数时间,他们被称为愤青,成为这一代中国青年人所拥有的又唯恐避之不及的身份标识。

但是我很坚定的相信,即便是这些愤怒的青年们,他们的内心依旧是善良和美好的,哪怕是傻傻的善良着。

这些心底里执拗的单细胞的人们,我真是喜欢。

比如这些天,顶着烈日,散发传单,拉起横幅,站到腿发麻的同学们。

比如踩着小高跟,挎着大格子包,瘦弱的像能被风吹倒却大步走上献血车的女孩子们。

比如不厌其烦在各个群转发各种确切和不符实的信息却永不悔改的孩子们。

比如稍微看到央视上演的催泪把戏就热泪盈眶、痛哭失声的人们。

所以尽管这种捐助方式让人很不爽,明明是自发的捐助行为,倒像是在别人教育下才有的觉悟;

尽管有很多人只是大声嚷嚷却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只是挑三拣四却没有更好的意见;

尽管我们知道伴随着捐助必定会有一场场的作秀,会有一些人面对镜头去表演;

尽管我们知道不是所有的捐款都能兑现,不是所有兑现的捐款都能真正的用在实处;

但我们依然怀着一颗善良的心去面对灾区的人们,哪怕在这个过程中有太多的阴暗、无序、躁动,哪怕有再多的愤青,善良和美好都会回来的,在一个需要她们出现的时候。

我们还能要求什么呢?我们要相信这个世界会好的。

PS: 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缺少聪明人,聪明人所扮演的角色就是在自己和愤青之间划一道线,然后远远的走开。这就是为什么有装逼一说,因为装逼的人意味着明明是个愤青却想跳到聪明人的阵营里,他们有良好的愿望,然而在脑残程度上,与多数愤青是没有区别的。

感谢Pius, 字是我写的,其实是你的文。

2008年1月26日 星期六 雪

两年前我就是踏着这样的雪回家的,现在是大学生涯里的第三个寒假,当你对某样东西爱到无以自拔的地步,你就会愿意将它赋予某种特殊的含义,一切就像早晨睡醒拉开窗帘面对眼前的皑皑白雪,我总是迫不及待的想与人分享,小时候是站在阳台上大喊大叫,现在则是拿短信骚扰我的朋友们,我深信这样美好事物的存在是短暂和脆弱的,于是我总是希望在黑暗转向黎明的刹那第一个看见我们的世界被覆盖,总是希望在无暇的地面上留下最初的脚印,总是希望第一个发现这个天大的秘密,但是很可惜的,我从小到大总是睡懒觉,听到爸妈的叫嚷才从床上一跃而起,趴在窗前,抹掉水气,贪婪的注视窗外的世界。

——肖邦bE大调夜曲

2008年1月26日的早晨,古庐州城里一个睡眼惺忪且裹着被子的青年,迫不及待的打开阳台的门,在雪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而此时在遥远的北京城内一个长发青年慵懒地靠在床沿,支撑起头脑,享受着辞职后的悠闲与惬意,并开始对那些陈旧的历史和这个庸俗的世界进行思考,他们此时都不知道,三年之后他们会有一次伟大的相遇,而这次相遇让此后的九州大地开始了急骤的变化,开启了一个叫做‘铁驷之车’的时代。而庐州古城里的这个青年叫做苏瑾深,北京城里的那个青年叫做白清羽。”

——闲聊波尔卡

在这个飘雪的寒假里,我为自己准备了五本传播学的著作和三本杂书以及无数的单词,但就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是项遥遥无期的工程,特别是老爹拿来一个无线路由之后,我的读书计划就愈发显得悲痛,当科技发展到人类需要依赖其才能生存的时候,就要防止由统治者向奴隶身份的转变。我是多么怀念前互联网时代报纸给我们带来的美好,人说一个时代的终结必将伴随一种旧事物的灭亡和一种新事物的统治,我们正见证着报纸是如何从历史的舞台中退出的,尽管我不愿意也不想承认这一天的到来,但当报纸最终成为少数人的奢侈品而不是大众读物的时候,那个以纸张来传递信息的时代结束了,古登堡的时代结束了。

每一次的科技改变都将是一次传播方式的巨大变革,一部新闻传播史实质上就是一部科技发展史,从印刷术到无线电,从激光打印到网络传播,从拉扎斯菲尔德到施拉姆,从地球村到信息高速公路,一代代的传播学者无不是以科技为基础,去研究大众的、组织的、人际间的传播,而像《裴德罗篇》中苏格拉底口头传播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人类早已不满足于肉体的功能而实现了肉体的延伸,尽管我很喜欢苏氏认为有效传播就应像性交的观点,是单向的而不应是广泛的,但在这个狂飙突进的年代,每个人都力图使自己的影响扩大,单向的交流满足不了日益膨胀的欲望。唯一不变的真的只是彼得斯所说的交流的无奈,许多人花费毕生的研究而致死未能弄清楚的问题,究竟什么是Communication?

——第九交响曲第一乐章

下雪了真是开心啊,听歌随便乱扯也很惬意。写东西从今日开始。

新闻人消失的光荣与激越

总有一代人,会象李普曼那样地等到敲门的声音,等到笔直地站在“总统”面前的时刻,等到《光荣与梦想》式的中文著作轰然诞生,等到《纽约时报》式的中文报纸在中国的大街小巷上被响亮叫卖,等到伍德沃德和伯恩斯坦式的中国记者成为国家英雄。

然后,历史在他们手中“终结”。

——吴晓波,《总有一代人会实现我们的梦想》

我不知道吴晓波十几年前在复旦读到《李普曼传》时的心情,他大抵是被月色迷惑了,年轻人的血液沸腾了起来。当我无意间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新闻人的光荣与激越已不再,那怕是赫斯特式的崛起在今日之中国亦难见到,我们所拥有的只有困惑的报人,鲜亮的电视人,功利的广告人和网络的暴民。新闻人游荡在广阔的土地上,没有理想没有家园,像是行走在世间的孤魂野鬼,我们的血已经冷了很久了,而且还将继续冷下去,直到那一代人的出现。我们所希望的,不过是像希波克拉底一样能够大声念出自己神圣的誓言,我们神圣的职业法则,我们要为之热泪盈眶,捍卫它的尊严。

这一代人做不到。我们的媒体世界正被一种惊人的平庸和粗俗包围着,我们从动物那学到了丛林法则,斯宾塞则教会了我们社会达尔文主义,最终,资本主义造就的消费狂潮席卷而来,中国新闻业的黄金时代还没到来就已消逝,我们还未实现的新闻理想在风中散尽。

我们只能遥望那个逝去的年代,那个属于大师和报人的时代,去寻找我们理想的精神家园。1918年的那个夏天,亨利·鲁斯与布瑞顿·哈登相聚在南卡罗莱纳州的训练营,他们决定建立一个组织……探讨成立的可能性,5年之后,《时代》诞生。凯瑟琳·格雷厄姆,1963年之前,她羞涩地躲在丈夫身后;1963年之后接手《华盛顿邮报》,在是否刊载五角大楼机密文件时,她在电话中简短地说:”let us publish it”而全国,只有《纽约时报》敢这么做,别忘了,那是水门事件之前的邮报,一个从未学过新闻的女人却坚持了最重要的新闻自由理念,也赢得了本·布莱德利们的尊重。水门事件之后,她将新闻业推向了荣誉的顶峰,华府光彩的消褪,也给予了新闻人最骄傲的称号——无冕之王。

我们依旧想念的,还有威廉·肖恩、约翰·卡罗尔、奥蒂斯·钱德勒,或许还有普利策和赫斯特,但我们真正怀念的,却是20世纪80年代前的美国,那个以编辑部为尊崇的年代,那个总编辑决定一切,发行人无权干涉的年代,那个编辑们可以让广告部的崽子们滚出去的年代,那个新闻至上,拥有独立新闻人格的年代,只有那个年代,才有属于新闻理想主义者的光荣与激越。

《李普曼传》这样写道:19岁那年春天的一个早上,哈佛大学二年级学生沃尔特·李普曼听到有人敲他的门。他打开门,发现一位银须白发的老者正微笑着站在门外。老人自我介绍:“我是哲学教授威廉·詹姆斯,我想我还是顺路来看看你:告诉你我是多么欣赏你昨天写的那篇文章。”还会有人站在我们的门外,告诉我们有多被欣赏吗? 19岁的李普曼,在以后的日子里,写了30多年的专栏《今日与明日》,成为多任美国总统的顾问,整整几代人依靠他的专栏指点外交事务的迷津,他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专栏作家。他所把持的新闻理念,他的职业操守,他的渊博学时,为我们新闻传播留下了“拟态环境”,留下了“刻板成见”、留下了《舆工艺品厂的业务员,我的职业是积极地在城中寻找合适的商家推介特色的漆器、角梳、纸伞、绢扇、琉璃花瓶。厂里的集体宿论学》,为议程设置理论的提出开辟了道路,他是那个时代真正的大师,他的光辉无人掩盖,无人超越,他就是立在那里的一块丰碑,所有理想的新闻人经过那抬头仰视,按照他指引的道路继续前进。说真的,还会有人能敲响我们的门,告诉我们有多被欣赏吗?

1926年9月,吴鼎昌、张季鸾、胡政之在《本社同人声明》中写道:“没有干预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和植物都是些小小干果。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幢同样九层的楼,外墙涂了半层的乳胶漆,看得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论的股东,也不受任何势力的支配。因此言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论独立,良心泰然。而我们同人都是职业报人,毫无政治向上、事业上甚至名望上的野心,就是不求权,不求财,并且不求名。”《大公报》的时代可以被称为中国新闻业的黄金时代,他们的“四不”,他们的中立言着花草的叶脉滴到盆子的土壤里。吮吸起左手的西红柿,汁液少得离谱,还以为是瘪了的干果。我甚至以为,沉闷空气中动物论,且看《蒋介石之人生观》,且看《中国的西北角》,八十年前的报纸就有如此之新闻理念,无法不使我们汗颜,我们八十年前还有的独立知识分子人格,还有的老报人精神,在今日以倒退如斯,天亡我张季鸾!

许知远是这样描述我们的新闻界的现实的:19世纪末刚刚起步的中国新闻业在政治动荡中不自由的衰落与消亡,而今天,刚刚开始复苏的它又一头扎入了美国新闻界目前陷入的泥潭——对利润的过度追逐。这使我们的处境显得极为尴尬:一方面,我们还未建立起基本的新闻传统,一方面就已迅速地、头也不回陷入了庸俗化之中。而对于我们这些准新闻人来说,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好在信息时代媒体发达,坏在新闻从业人素质不高。如今的新闻业,门槛如此之低,好像每个人都可以当记者,但真正优秀的记者却永远只是凤毛麟角。“事业单位,企业化经营”固然给媒体的发展带来了一定的自由,但中国的新闻业缺少像《第一修正案》那样对自由出版和表达的法律保障,缺少在竞争中树立起的客观、公正原则,以及新闻独立的精神,在我们眼中,媒体不过是另一种赚钱的工具,而不具有其他的意义。

新闻不是无学,而是这个学问很大,大到老师也无法通晓,我们的新闻教学中,缺少的不是理论的梳理,更不是实践的操作,而是新闻从业者的光荣和理想,我们没有被赋予从事这个职业所应有的理念,所以中文的可以当记者,历史的也可以当记者,经济的是稀缺的记者,唯有新闻不知所学。作为一个新闻人区别于其他专业的不是报道写得多好、不是摄影最好、不是知道最多的时事,而是你的理念区别于常人,你知道新闻业的光荣和历史,你知道我们前辈的职业操守和职业追求,你知道在追求客观的路上我们付出的代价,你知道失去客观是我们最大的耻辱,你知道我们的准则在哪,我们的底线在哪,我们的荣誉在哪,我们的将往何处奋斗,这才是我们作为一个新闻人最大的骄傲,是别的专业无法复制的能力,我们的理念支配我们的行动,我们对这份职业始终抱有一份尊敬。这才是我们应该想的、应该做的、我们在四年的新闻系生涯应该学到的。

我以前为什么喜欢看武侠,因为我最喜欢这么一些人,他们平时隐藏在市井街区,他们是卖包子的小贩,是客栈的老板,是妓院的小厮,是街边的乞丐,是家中的寡妇,是私塾里的先生,是杀猪的屠户。突然有一天,发现他们都是隶属于同一组织的,他们等待领袖的指令,各自搏命拼杀,各自潜入埋伏,为了共同的理想,他们中有的人死去,有的人活下来,活下来的人依旧平凡着,可是,就像天驱一样,在隐秘的地方,依然藏着神圣的指套,等待下一次的奋斗。新闻人就是这样,环境的恶劣使我们妥协,但我们心底依然需要存在有新闻的远大理想,我们可以不把真话全部说出来,但我们绝不要说假话,我们在等待更好环境的来临,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放弃自身的努力,我们要相信任何个人的奋斗都有可能改变历史,我们必将经历一个天翻地覆的时代,一个属于新闻人的时代。

与所有新闻人共勉并贺安青十五周年。

最后向在圣诞之夜依然坚守在饭桌、酒局、KTV,电脑屏幕前的广大同仁们致以节日的问候!

孕妇之死的知情权思考

在我看来,这种签字的方式无异于古代的屈打成招强按手印,一方面说快按了吧,不按你的老婆孩子都得死;另一方面说你按了你老婆的死活就不归我们管了,你要负责任。这种强大的逻辑下造成的无非是委曲求全和宁死不从,肖志军当了回烈士,结果老婆孩子果然死了,传到社会上去,就有人痛诉其连累家庭,有人怒斥当权者的黑暗,这是一贯的逻辑。而作为中国千百年来社会底层的生存者,这位朴素的农民始终所抓住的是一个信念——我们是来看感冒的,其他的事情是多余的,其中是有诈的。

医学的专业性质太强,我们的知情权不可能像买菜一样凭借自己的经验能够得到最大的实现,我们所面对的不熟悉和陌生,是依靠和摆布,只有医生能对患者的病况以及是否需要手术作出专业判断,而对于签不签字这种事情,我们基本没有说不的权利,因为我们对事实缺乏一个基本的了解,这种签字制度除了规避医院的责任风险之外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们习以为常的就挥笔了。

结果如今居然有了一个不去签字的人,大家就把他当疯子看了,因为他没有按世人通常的做法,没有简单的妥协,轻易的缴械,按中国人惯用的思维来讲,很明显不签的风险成本太高了,但周志军的思维是不一样的,是异常朴素:我只是来看感冒,突然你又说要剖腹产,这段时间医院究竟做了什么,医院怎么解释突然发生的变化,又如何让我相信这种变化会发生?周志军深知签了字是要负责任的,而根据媒体提供的背景资料,他并不缺乏承担责任的勇气,也不会推脱自己的义务,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他拒绝对自己不知情的事妄做决断,他有深深的不理解,而很显然医院没让他弄清。我这么说的目的只有一点:这个人绝不是疯子,只是少了一般人的世故和习惯,他才是对签字制度认识最深刻的人。

让我们回到签字制度上面来,它最终的落脚点应该在于,尊重了病人处置自身身体,乃至生命的权利,这是否就意味着,我们可以签,或者,不签?那为什么这次不签引来极大争议,一是因为死了人,二是因为没人不签,大家感到荒谬。我想最大的原因是第二点,死了人倒是其次。为什么所有人都选择签,是因为这基本就是不可抗拒的,这个制度无非是保证病人对自己身体有处置权,但我们可以享受到这个权利吗?这只手截掉还是不截,那你能做出科学判断吗,你能够自己决定吗,享受不到充分的知情权,这个签字制度就没有意义。

病人的知情权始于1947年纽伦堡战犯法庭的医师审判,此审判产生的“纽伦堡伦理规范”要求以人体作为试验对象时,必须征得受试人自愿同意。

这与手术签字制度有本质的区别,没有人会在签字的时候感受到自己权利的实现,完全是外界所迫的不得已行为,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我们束手无策,“必须区分同意的文件和同意的过程,不能允许文件本身成为过程。”媒体对周志军的非议毫无疑问是不公的,多数人不懂装懂的签了字,奉送了自己的知情权,少数人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权利,缺遭到了多数人的打压,所谓多数人的暴栽的榕树叶上,叶子颤动,枝丫摇晃,但还是支撑不住这重量。风从东面吹来,雨水砸在窗口上的铁罩,紧凑又零乱地打击。政,莫过于此。

而对于广大患者来说,既然丧失了起码的知情权而又没有机会去获得,我们只能依赖于医生的职业道德,就算所有的医生都会背希波克拉底誓言,但很显然职业道德需要受到法律的约束,很多问题你去追本溯源都是人类最核心的终极问题,职业道德可以凌驾与法律之上吗?人性是最伟大的吗?在没有智者对这些问题作出回答之前,一切的讨论都只是在分析问题,没有人明白究竟该怎么解决。

我对这么多评论已经感到恶心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救,还是不救?
这样写评论没有什么意义,全是炒剩饭,还得炒出新意来,这种绞尽脑汁走旁门暗道的思考可不好玩,应该找一些没有被讨论成熟的话题,否则锻炼多角度的思考会成为锻炼从无价值角度思考的智力游戏。

关于新闻职业观的胡扯

目前的情况是,致力于承担社会责任的媒体和提供假新闻的媒体成为两极,就像我国居高不下的GDP和同样居高不下的CPI一样,成为处在社会转型期的中国社会最正常的悖论。

当《南方都市报》扛起《南方周末》的大旗,用社论来重新呼唤南方的声音的时候,今天我们又看到了《社会新闻报》自导自演的媒介悲喜剧。南都近日用涨价的手段宣告自己身份的转变,在举国上下一片大涨的风潮下,以不输于石油和食品价格的气势提价100%,极好的贯彻了十七大的精神,欲彻底摆脱自己都市报的廉价身份,去寻找一种更高的社会认同。在广大人民群众吃不起饭、买不起油的关键时刻,南都及时的涨价无疑是人民的福音,用精神食粮代替物质满足,解决了我们国家想解决而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真正做到了“以民为本”。这就是南都一直以来所要追求的媒体自觉,成为历史的见证者和参与者,他们就是以这种方式去承担社会的责任,成为社会的良心 。

以国家新闻出版署打击“四假”为界限,之前和之后都值得关注。“纸馅包子”、“最毒后妈”、“北大女生国外裸奔”这应该是之前比较大的假新闻,而假新闻的范围也从网络走向电视和报纸,对于以真实为生命的新闻来说,虚假无疑是新闻的掘墓人。在拷问媒体公信力的同时,我们可以反思新闻工作者的职业观,我们的媒体究竟处在一个什么样的阶段上?作为政治工具的“鼓吹者”毫无疑问辩证的存在着,但部分人们显然已经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一点,所以在允许的范围内,我们尽量规避这一职业媒体人的禁区,这倒显得矫情了,但不矫情就被鄙视,这是职业的荣誉。客观报道?这是一个用滥的词语,但也是个用不尽的词,中国媒体从业人员职业化的路究竟还有多远,我们不能因为几家媒体拥有客观报道的职业操守就认为客观报道已经深入人心,深入人心怎么还会出现凭空捏造的假新闻,向根本不存在的事实要客观,你还原给我看看?我们唯一不可否认的是,在大多数正规的媒体的正规记者中,新闻的客观性已经作为新闻好坏的判断标准,而不是新闻呢从业准则。而导致记者面前那么多定语原因在于,柳老大让我们认识到还有杂牌军记者的存在,这也是导致假新闻、假记者站、假报纸产生的因素之一。

在打击“四假”之后,我们看到更多的假记者与相关部门的利益纠葛,但我们需要注意的是,“防火防盗防记者”所指的并不只是假记者,在打击假冒伪劣的同时不应忽略所谓“正规军”中同样存在这样的潜规则,问题产生的根源不在假记者,而是真利益,假记者不过是游离在整个圈外零散的雇佣军,真正的核心并未涉及,打假行动应该还有第二季。除此之外,我们的潜意识里仍然存在着“无冕之王”的每妙光圈,而摄像机和照相机也确实可以横行无阻,面对着深邃的镜头,每个人心里都有的一点小阴暗就不免颤抖,镜头是鸡,我们是蛋,镜头可以载舟,也可以翻了你的船。这种情况下记者没点想法是不可能的,理想主义的光环也不可能套在每个人头上,这就急需我们制定一个业内普遍遵循的伦理道德规范,然而新闻自由主义和社会责任论可以救我们吗?我们媒体的终极价值似乎是新闻的轰动效应,用新闻价值真是玷污了这个词,而不是通常意义上所说的新闻专业的最高理想是传播真实、真子儿媳,不过,他们去南京工作了,楼上则是她一个人照看两个孙女的地方。本分工作外,我有个习惯——收集容器,这非职相或真理(truth),或者因为真理的难以识别退而求其次的追寻简单的事实(facts),也就是我们所谓的客观性。绕了一圈好像只想说明一个简单的事实,我们的理论超越了我们的实践一截,是嫦娥姐姐的距离,也是华南虎的距离。

研究这个问题是有意义的,因为实践者需要一个前进的方向,特别对于我们这个既无宗教也无信仰的国家,人民普遍产生的不安全感,来源于对生活的困惑,所以我们那么相信专家,那么受命于政府, 同样的,我们过于轻信媒体的所说所做,在一个连新闻客观性都没有成为基本职业理念的国家里,我们所做的只有不断的怀疑和求证,不管是高举社会责任的媒体还是耸人听闻的低俗小报,百分百的客观已属不易,我们还能有多高的要求让他们承担推动社会发展的重任。

新闻理想主义总是存在于理论家的文章里,但同样存在的还有希望,人总是有点希望才能活下去,我们记者也是。

需要我认认真真写个作业的时候我老是想在里面搞笑,真他妈难过。

铁甲依然在

最初的最初,我还不知道什么是天驱的时候,最先认识的是赤旅和雷骑,看九州晚的朋友怕是不知道了,但那首歌一定听过,那首曲乐国手风临晚谱出的倾世雄歌,世上唯有威武王自己的骑军才会在行军中高唱的这一曲《歌无畏》。

   越千山兮野茫茫,

   野茫茫兮过大江。

   过大江兮绝天海,

   与子征战兮路漫长。

   越千山,

   过大江。

   绝天海,

   路漫长。

   收我白骨兮瀛海旁,

挽我旧弓兮射天狼!

看完《威武王》,那种虎视神州雄踞六合的感觉飒然临空,我在想这个叫江南的厮不是写那个《此间的少年》的吗,怎么跑这里来开分矿了,当然文章好看,其他的也就顾不得了。

后来我进入了这个世界,这个想要从水滴变成海洋的华丽篇章,那时侯我们称创造者为天神,现在已经改口称老妖。江南说身为作者,总有一种宏愿,有生之年,要书绘一幅庞大的画卷。但凭一人之力,穷尽百年,又如何写得完心中无尽想像,为了东方幻想文化的尊严也好,为了孩童般天真的虚妄也好,总要有人来做些什么。我将其理解为理想,一群老男人聚在一起,一不喝酒二不谈女人,满脑子的设定规则,创造世界想来比创造别的什么要更为有趣,那时侯诸天神产量惊人,每期的《奇幻世界》大部分塞满了九州的文,场面谓为壮观。

后来我从高中到了大学,九州从故事变成了发行量,作者变成了出版商,每期的《九州幻想》成为负担,然后就在某个风和日丽的一天听说了“九州门”事件,就像他们自己写的故事一样,少年的玩伴终要成为一生的敌人,在坚固的联盟也不免分崩离析,一生之盟的约定只存在于姬野和吕归尘的世界,而从来不属于大燮羽烈王和青阳昭武公。

我倒是从来不痛心这种分色小塑料桶浸泡,现在应该把它们一起收进屋里,虽然还带点潮。提上裤子,光着上身直去厨房,厨房真没劲随手拿了个东西裂,对于读者来说,今何在就是一部羽人的传说,大角依然是北陆蛮王,斩鞍是永远的八服赤眉,江南也总抗着闪着乌金光芒的麻木尔杜斯戈里亚。我唯一惋惜的,是失去了属于自己的文化符号,那时侯我们发现九州人有许多共性,我们一起研究古战法兵器,一起讨论科幻奇幻作品,一起品味古风古韵,一起大骂《萌芽》一个叫李海洋的剽窃者,一起恶心郭小四,一起出来FB,每个人手上捧了本九州杂志,左手切右手手腕:“铁甲依然在!”

现在他们的理想完蛋了,我们也只是在书架的一角翻开尘封已久的记忆,看着陌生的天驱宣言,忍不住低声念起,又想起那个有着凛冽的北风、干裂的平原、猎猎的旗帜,兀立的塔楼、炉膛的火焰、布满针脚般细密的创痍的枪尖的时代,这时侯,我们活像一只被大雨淋过的受伤的鸟。

但有些东西我们是不会忘的, 纵然经历了多少悲欢离合,也总是留下了一些难忘的记忆,或许是,狂血的少年,高高地举起了父亲的重剑,火光照在他雪白的大袖上,变幻有如鬼魅 ,那一声“依马德、古拉尔、纳戈尔轰加,这是我祖宗的血!”;也许是那记突刺,吼声和虎牙的风啸声一起激扬,蕴藏着先代的屠龙枪术里的霸道和血腥;或者是的七海蕊裙裾撞上地面前的瞬间?有很多东西涌进了我的脑海中,羽然项空月龙襄西门也静,界明城和四月,风凌雪和向异翅,尚慕舟和阿零,泰格里斯之舞、猛虎啸牙枪、苍云古齿剑、影月、长弓追翼、青鲨、青牙旋、双月错轮斧、断岳、血煞、影鳞;天驱、鹤雪、天罗、辰月、兽魂战士、鬼弓,雷骑、楚卫“山阵”、风虎骑兵、出云骑兵、铁浮屠、青阳虎豹骑、野尘军、销金营;白毅、息衍、古月衣、华烨、冈无畏、拓跋山月、吕豹隐……每一个名字里都蕴涵着一段往事,多少传奇,这简短的文字怎可一尽说完, 我脆弱的文字经不起这样的厚实沉重,每一个篇章都能把我压得粉身碎骨,我却不自量力地开始总结呈辞,当真是天真到愚蠢啊。

九州在我最寂寞的时候带给我希望,我想原来还有这么一群人在追逐理想,让无尽的想象在文字里肆意绽放,理想之花隐秘盛开。前几天碰到了久未见的好友,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在麦聊九州的情景,他钟情设定,我迷恋情节,经常吵翻天。这次总算心平气和的一起喝点东西,我问他你现在还看九州么?他说不看很久了,用那种不当老大很久的口气,说话活像饱经沧桑的中年大叔,完全没有当年不羁少年的神采飞扬,接下来的场面似乎应该是相顾无言惟有喝咖啡,很可惜的,我们看到一个比苏玛还漂亮的小丫头,话题就成功转移了。记忆中的东西还是让它存在于记忆中好,美好的自然可以回味,不堪的情又何以堪?

这个理想匮乏的年代自然有人怀念二十年前那个理想主义横行的时代,那么二十年后那些人的理想又在哪里?我们总是在亲手编织一个理想,又亲手去毁灭,我们总是愿意用记忆中最美好的那部分把整个内容包裹起来,,并真诚地确信事实就是如此,而那些逝去的美好,我们称之为理想。

还是用九州自己的话为自己送行:

   “那是一曲葬歌,姬野一生中第一次听到如此悲烈豪壮的歌声。那支铁骑狂风般席卷草原而来的,高唱着埋骨沙场的歌谣,纵然已经看见了己方的旗帜,也没有半分退却。这支赤甲的骑兵仿佛根本不记生死,只是纵马奔驰,奔驰,直要踏破千山万水去冲击天地的边缘。”

一本杂志和他倡导的生活

《三联生活周刊》——

一本杂志和他倡导的生活

借用《三联生活周刊》创刊十周年的口号是因为没有什么比这个更适合做本文的题目了,他恰好说了我想说的,表达了我想表达的。

看《三联生活周刊》的时间不长,恰逢2005年他创刊十周年,闲极无聊在报摊上乱翻,看了内容后如获至宝。如果说买《新周刊》是因为其封面视觉效果的话,那么买《三联生活周刊》纯粹是因为他的本家是大名鼎鼎的三联书店,而那时我正陷入买书强迫症时期,非三联和中华书局的书不买,看见有三联字样的心里会猛然一跳,就这么上了贼船。转眼之间已两年。此时她已不是单纯的一本杂志,在他身上我寄托了一点点理想,一点点欲望,一点点虚荣,一点点伤春悲秋的小资情调,和骨子里渗出的文化琼浆。他提供了一种生活方式,或许是继承了80年前邹韬奋的《生活》周刊:“本刊的态度是好像每星期乘读者在星期日上午的闲暇,代邀几位好有聚拢来谈谈,没有拘束,避免呆板,力求轻松生动简练雅洁而饶有趣味。”对此 我素来奉若圭臬。

一本周刊做的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默多克说:他们当然不喜欢像福音一样的新 闻;苗炜说:不要过高估计读者的获取信息的能力,也不要过低估计读者的智商;不知道谁说的:对于知识分子来说,保持沉默是一种罪。对我来说,《三联生活周刊》就是这样一种具备独立的知识分子人格,又把新闻生活化的的杂志。当我一边泡面一边泡脚一边看周刊的时候,有时想把自己伪装成一只愤怒的刺猬,却无论如何蜷不起身子,有时想仰天长笑指点江山说安能摧眉折腰势权贵,却始终没有说出口。当把一本杂志看完的时候我一切的躁动不安也就烟消云散,心如尺水不波,剩下的,都是浮云。

三联的记者说的一个事我记得很清楚,他说出去采访重大突发事件的时候经常很尴尬,报上杂志的大名的时候,老是有人说“生活周刊,你们来干吗?”仿佛只有新华社人民日报才有资格说说神六上天煤矿爆炸之类的,这与生活无关。与大多数人民的生活无关,与少数权贵的生活无关,大多数人习惯把一次事件看作一次事件,把伤亡看成数字,用几个关键词说下,弄个排行榜,这当然与生活无关,我们的生活是几个字或几个词说得清的吗?我们有权知道少数人的生活,通过三联的方式。

三联那帮人把做杂志当成了生活,既要有责任感,又要轻松有趣。所以一般到一百页以后,品质生活的气息会扑面而来。就像我总觉得今夏我们校园里女生应该流行短裙靴子烫卷发,如果再穿件长大衣会更拉风,当然夏天穿就没什么搞头了。而三联就会告诉你今年流行波洛克还是莫奈,是瓦伦蒂诺还是范思哲,是依云矿泉水还是VSOP级的某种葡萄酒,或是看看科波拉听听平克·弗罗依德,欣赏市内设计说说旅游,基本上就是纸上谈兵了,怎的,买不起没见过还不给YY吗?

生活就要有更高的追求,你去看看那些为了一个LV小包包努力奋斗的女孩,多么朝气蓬勃,再看看那些考二级四级六级八级的人们,生活多么充实。不管追求什么,有追求就是有生活,至少不会在放荡中变坏,也不会在沉默中变。住在楼的四层,对面是一幢同样九层的楼,外墙涂了半层的乳胶漆,看得出是在旧房的基础上改造。由于刚搬进来没多久,态。至少有追求有品质的生活,会让人沟通起来更容易,至少当女孩子问你Prada怎么样,你不会回答:“咋的,好吃吗?”

这是一本轻松的杂志,不会锋芒毕露,不会新锐超前,他在自己倡导的生活中悠闲地游着,相当惬意。

后记:有人说这篇文章形散神也散,你到底想说什么?那么好吧,我只是表达一下我对一本杂志的喜爱,没有人强迫你非要做什么事,这也是三联的作风。